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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赖在床上不起,直到下午四点,手机突然响起来,月初定的书送到了,要我去教学楼那边取。几乎是弹起来,迅速收拾出门,到挣钱宿舍问他再借五十,这一次选择了货到付款。走在南昌的冬天里,总是不自觉的发抖,或许是我穿的不够暖和,一件毛衣和外套,一条牛仔裤,手插在口袋里,腿有点软,大概是瘫在床上太长时间,再加上被子单薄,弓着身子,关节酸软。还有嗓子,感觉里面正在冒烟,干干痒痒的,喝水也不行,水流到胃里去,嗓子还是冒着烟。脊椎的中间酸痛,按下去好一点,但总是隔靴搔痒,不得要法。总之,浑身不舒服的出了门。出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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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完《老男孩》,在两个小时的光影流逝之后,头脑里充斥着暴力,乱伦,罪恶,还有仇恨,仿佛窥见了一副神秘的壁画,一眼扫过,在大部分光照旁边,总有那么一些阴暗附着的地方,幽黑神秘,看不清楚,那是一块拼图的缺口。
想要把这拼图完成,从而得知整个画面的全部细端。于是,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喝口水消化一下,就屁颠的冲进话语森林,想在那里找到答案。影评一篇接着一篇的看,有叫好的,说这刻画了人性,剖析了道德的假象;... -
我虽然看起来四肢健全人模狗样,可实际上已经病入膏肓,行将就木了。在这里坦诚一下病历,希望博各位厚爱,给点建设性的意见或者建议。实际上,从小到大,我没进过一次需要挂号的医院,所以,很遗憾我没有病历。虽然我没有病历,但这并不妨碍我生病,但是很多时候没有病历你就不能说你有病,没有学生证你就不能证明你是学生,当然,有身份证也不见得你就有身份了。
小时候住在山沟里,看病人少,医院里基本上空荡荡,医生护士四人一桌在太阳地里打麻将,好不和谐。初中住姑姑... -
早晨6点多,可爱的班主任咣咣凿我房门。
于是,起床,收拾,搬家。
这一次不知什么原因,学校下令调整宿舍,15栋也在被调之列,全体男生换至刚建好的11栋。这个学校程线状分布,校门和11栋正好在线段两端。昨天特地去考察一番,结果惨不忍睹,军心动荡,空空房间,灰尘满布,这没什么大不了,最重要的是没有热水器,没有饮水机,连凳子都没。... -
在江西**学院,江西@@学院,还有江西##学院,专科生参加成人自考本科是一件很流行且平常的事情。我们做一个合理的猜想:这在整个江西的专科生中,已然成为一种时尚。如果你觉得这风尚的形成是因为浪子回头,在成年之后突然顿悟要弥补高中过失,那只能说明你心智单纯,换句话说就是二。
我身处江西**学院,必然参加到自考大潮之中,可我是怎么进来的,你让我说,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大一的时候,看见大二的在考,不自觉的就认为这是理所应当必须要做的事情,... -
盘点一下近来看的电影。
1, 夜店
今年的夏天摇身一变,妩媚性感起来,引得各影片集体攻歼,有《变2》,《哈6》这样的饕餮大餐,有《非常完美》,《机器侠》这样的调味鸡尾酒,也有《零零狗》,《窃听风云》这样的港味奶茶,自然还有《追影》,《寻找成龙》此类的垃圾食品,纷繁复杂的夏季档,我穷酸的躲在广州一角,自说自话。话说,这些片子里,还真没真正... -
写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十二日深夜,假期在四天前就已经结束。当我无知无觉匆匆碌碌的于生活的河里浮浮沉沉,时间早已悄然而过。为了记得,所以写。
十月五日,睡觉至日上三竿,整个下午耗在广电录广播剧《遗忘》,是个连续剧,每集20多分钟,高中生的成长故事,乏味且无趣。
次日,与丁一同学在南昌碰面,同行的还有她的大学同学,胖姐。此女系北方血脉,性格豪爽,为人果敢,有西藏生死恋之传奇声名远播。时间定在10点,地点火车站,当我千辛万苦在246上终于占据一些之地,手... -
八日假期,已然过半。
十月一日,在宿舍电脑高昂的阅兵声里醒来,开电脑,看阅兵,一直上网到晚上,吃饭,回来,继续上网。不知从什么时候,这网已把我套牢。虽然,我并不热衷游戏。而是,如若不这般的话,又该如何?这是一场战争。对于意志薄弱如我的人,对方胜算在握,只消待我油尽灯枯,前途丧尽。而有时,突发奇想,来一次绝地反攻,认真读一段书,写一些字。但是,不论阅读还是书写,思考都伴随始终,长久如此,会累,并且枯燥。虽然,也许对着屏幕不知道干什么,但... -
20号,不记得了。
21号,不记得了。
22号,***说可以写奖学金申请了。
23号,不记得了。
24号,去湾里买了二大,一只蓝色的兔子,晚上小猫生日。
25号,晚上花三个小时... -
在晚上,总会身不由己。
因为安静,还有空寂。想到很多,曾今想到的,不曾想到的,未来与悲哀。坐在杂乱铺陈的床上,对着14英寸的电脑屏幕,有很多话想要说,没有对象,只能幻想。
我忘记,忘记了很多,该忘记的,不该忘的。我忘了。
除了写,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可写些什么呢?我自知不够能力去构述一个成熟而感动的故事,唯有默哀,在星光之下,做一个辽远到失望的梦。
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做,多到不知道该做什么。关于广电... -
睡觉与上网,生活的全部主题。
对着屏幕,脑子里空空的,是有什么要做的不是吗?是什么,是什么?怅然的望着电脑,胡乱点进退出,这答案,我不知道。
从来没有实现过什么计划,如今也是一样。
我从湖里掉下来,又落到云上。
暑假的时候对这个学期热情的瞻望了一番,该做的不该做的,了然于心,然而真正身临其境,心里总刻意不刻意的放缓,因懒。
希望这是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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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
如雷贯耳到不行的电影,终于在今天见得庐山真面目。
我很平静甚至是忍耐着看完它,并没有将其奉为经典的冲动,因为我实在看不出到底好在哪,虽然我已经看了一些影评,了解什么是环形结构和多角度,但是,我还是觉得,对于这部电影的理解,还在一个非常初级的水准上,甚至在所有的外国电影面前我都像一个二逼,想要窥探高层次的美好,而实际上, 我像一个刚进城的乡下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里为什么笑,不同的文化背景使... -
本着一探禁片究竟的心理看了这部惊世骇俗的影片。
其惊世骇俗,首先在于内容上的大胆,直白,甚至变态。
影片的背景设在1944年的意大利,战争虽然没有出场,但却是最重要的前提。电影以四个西装革履的老男人于一黑木桌前签署索多玛共和国的契约开始。尔后以乱伦式的将女儿互相嫁予,来维系和巩固这个统治。
然后,这四个掌权者(总统,主席,伯爵,部长)命令手下开... -
在《死亡诗社》中尼尔自杀的直接原因是父亲强制逼他放弃自己热爱的戏剧而他又无法和父亲沟通最后选择了自杀来表达自己的控述。避免这一悲剧发生的可能有三:一是,尼尔依然和以前一样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甚而忘却自己而只做父亲的附庸,然而,这样不竟是更大的悲剧吗?二是,父亲能和儿子交流,不以强制的姿态去命令他,而是商量式的对话。也许,这样悲剧不至于会发生,但这依然不是悲剧的最根本的解决方式。三:尼尔的父亲没有把自己小时候没能实现的梦想强加在尼尔身上,让他代替自己完成梦想的心... -
在高中的政治课本里,马克思说,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在于人具有主观能动性。然而,在现实社会里,很多人却并不能动,而只是像被引线牵引的木偶,抑或是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玩具汽车,徒有一副由僵硬冰冷的机器整齐切割出来的光鲜外壳,内里却是荒芜。
我们从小被告知要拾金不昧乐于助人,当我们终于在父母的身体力行之后了解到这只不过骗人的把戏时又被方方正正的教室、课桌、教科书和试卷淹没,有更多的譬如课业高考之类的问题齐整整的压过来,就算偶尔放风似的谈场恋爱也只是顺应荷尔蒙的需要和随波追流盲...


